惊恐
好词
战栗 慌张 哆嗦 惊惶 惊骇 惊恐 惊吓 恐慌 恐怖 胆怯
畏缩 畏惧 怯弱 害怕
心神不安 心惊肉跳 心有余悸 胆战心惊 魂不附体 魂飞魄散 提心吊胆
忐忑不安 战战兢兢 毛骨悚然 惊魂未定 惊慌失措 局促不安 不寒而栗
好句
他把汗湿的手掌紧紧捏成拳头,仍然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她的心一下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
他一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两手似乎被烫着似的使劲儿搓着。
啊,是条狼!他头皮一阵发紧,头发竖起来了,一股冷气,从脊梁骨传到脖子,电一样在全身扩散开。
他的心,像铅块一样,又凉又硬,在胸膛里坠着,几乎要掉出来。
她全身一震,腮边的肌肉一下子变得僵硬,明显地抽搐起来。
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我很恐惧,总觉得有个灾难就像蝙蝠似的在空中飞来飞去,随时都会落在我的头上。
这时我们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谁也不敢吐口大气,生怕一张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会掉出来。
如果再待下去,我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意外,头脑一阵轰鸣,像看到黑暗中的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他像发疟疾似的浑身哆嗦开了,两条腿似乎变成了面条。
当轮到我讲演时,我心情不安地走到讲台前,稿子拿在手里,刚开始时,浑身就像通了电流一样。
他一看见这危险的苗头,脊梁骨就像被人抽去一样,自己先成了稀泥软蛋。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教室,我的心急剧地跳起来,我是第一次打预防针,我把胳膊伸出来,心跳得更厉害了,我真有点害怕,那么长的针……
她吓得魂飞天外,像折了骨抽了筋一样瘫在地上。
他仿佛真的被吓住了,嘴巴张得好大,眉头也皱起来,并且还不住地咂嘴,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前,四处一片漆黑,甚是凄惨。那条昔日热闹非凡的大街,现在也显得十分阴森、恐怖,好不骇人。我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好段
古奶奶坐在爸爸的后面,我坐在奶奶的后面。车子发动了,“轰隆隆隆”,奶奶慌了,脸色发黄,一声不响,双手紧紧抱住爸爸的腰,像拔大萝卜似的。
好不容易才把作业做完,突然停电了,外面一片漆黑。这可把我吓坏了。我坐在那里缩成一团,仿佛四面八方都有袭击者,又仿佛有无数双奇怪的眼睛在盯着我。我想摸索着去找火柴,可又不敢。不去找吧,这样等下去更可怕。太难熬了!我壮着胆子来到外屋,摸到了火柴,点燃了蜡烛。黑暗的屋子里亮了许多,这下我的胆子大了点。干什么呢?用读书来排除心中的恐惧吧。对,就这样做。我坐上床,轻声地朗读起课文来,但书中内容怎么也装不进脑子,老是在想:“爸爸啊,妈妈啊,你们快点回来吧!”“咚咚咚”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我竖起耳朵听着,满以为是爸爸他们回来了,可惜脚步声传到六楼去了。我失 望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读书。“吱……”掩着的门打开了一些,“坏了!是不是鬼来了?或是小偷?”我赶紧丢下书,抓起被子蒙住头,耳朵里仿佛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我握紧准备好的剪刀,做好拼命的架势。过了几分钟,声音好像又没有了。我壮着胆子爬起来,什么也没有,也许是风作的怪吧?哎,虚惊一场!于是,我的胆子大了些,硬着头皮哼起喜欢的歌来。
唉,都怨我太傻,没听姑奶的话,非得往家赶。这不,天空乌云滚滚而来,霎时天昏地暗,冷不丁的一声炸雷,大雨瓢泼而下。在这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马路上,豆大的雨点儿劈头盖脸地砸来,眨眼间我便成了落汤鸡,我望着那黑黝黝的暮色,听着那令人害怕的雷声,走在这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恐惧。我多么希望家里有人来接我呀。路旁的白杨树哗哗作响,好像故意吓唬我,那黑森森的庄稼地……我越想越怕,不由得浑身颤抖,哭出声来。
他们走后,我赶紧钻进我的书房,把门掩上,坐在书桌旁壮着胆子做作业。写几个字,我就抬起头来东看看,西瞧瞧。眼看着天黑下来了,他们却还不回来,我的心悬得更高了。
我们正在看萤火虫,忽然,棚外的狗“汪汪”直叫,我并不在意,只管自己逗乐。小狗还是不停地叫着,我这才警觉了起来,打开手电筒,从蚊帐中探出半个脑袋,大喝一声:“谁?”不见人影,于是又一头钻了进去。但只几分钟,又听到了“沙沙”的声音,来回好几次,可总不见人影。这下,弟弟惊慌了起来,声音颤抖着:“哥,是不是鬼作怪啊?”“别胡说,现在你还信鬼。”我壮了壮胆,可心里却像挂着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这时瓜田里又是“沙沙”作响,我透过蚊帐,借着月光,发现田里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移动,我马上联想到了“偷瓜贼”,虽然有点儿心慌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抄起手电筒,朝黑影照过去,声音发颤地喊道:“谁,干什么的?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哈哈哈!”随着一阵笑声出现了几个人影。原来是我的几个小伙伴,他们知道我在看瓜,存心来吓唬一下。真是虚惊一场!
吃完中午饭后,我趁叔叔午睡时,偷偷地走进厨房,轻轻地打开橱门,盘里还剩下不少牛肉,我用筷子夹起一块便往嘴里塞。“啊,又香又好吃。”我又夹了一块牛肉,突然,我想起叔叔的话,心里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想,完了,这下可犯傻了,要变成牛了。我变成牛以后,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能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了!还要被人骑……这可怎么办呢?想着想着,泪珠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我急忙跑到房间里,闭上眼睛,等着变成牛。过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脚有点痒,心里像拨浪鼓似的“咚咚”跳,莫非开始变了,我壮了壮胆,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大蚊子在咬我呢!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在街上,张灯结彩,处处充满节日的气息。耳畔传来耳熟能详的旋律。人来人往,紧张地抢购年货……一切井然有序。街上这样一幅唯美的新年购物图,深深吸引了我的眼球……沉醉其中。突然,一个骑摩托的红发青年闯进我的视线。双唇含着烟,看他吞云吐雾,吸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真叫人心寒。“让开,让开”他冲着一位牵着小男孩的中年孕妇大声叫喊,吓得小男孩失声大哭。在这人流密集的街上,红发青年一直把油门转来转去,像是在加速。车尾刚刚“侥幸”躲过行人,车头立即奔向另外一人,街边路人无不吓得心惊胆战。
回来后,影片中的那些厉鬼一直在我脑中显现。晚餐过后,我迅速跑上床,盖上棉被,想着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可是越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鬼越要找上门来。哎,折腾了许久,还是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开灯睡觉。一开灯,爸爸就敲了我的房门,我把事情告诉他后,他忍住笑意说:“傻小子,其实世界上并没有鬼神,都是人自己吓自己。”听了爸爸的话我顿时放下了心: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真傻!后来,我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我们的捕蛇小组成立了。我们先来到了山上,每个人都有一根棒子,我们在草丛里敲啊敲,可就是找不到。我们又来到山间的小路上,往里面捅一捅,好像真的有蛇,蛇好像被我们吵醒了,它钻了出来。那时大家都在旁边,可蛇偏偏来追我,可能它知道我怕它,那时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的脸色发青,跑了很久我终于甩掉了那条蛇。
我走进大院的那条静得出奇的小路时,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不免有些毛骨悚然。突然,一个黑影在我面前一闪。我拔腿想跑,再细看,好像是一只猫。那双猫眼仿佛是一个凶手的眼睛,那么的冷酷,那么的杀气腾腾……我不敢再往下想,便壮起胆子,故意向它那里跑去,那只猫吓得一边叫一边跑开了。紧接着,我总觉得后头有人跟着我,不管我是快走,还是慢走,他都一步不落。我想。是不是有鬼呀?我拿石子向后一扔,只听“当”的一声,丝毫没有动静。我壮着胆子回头一看。“他”——竟然是我的影子。
刚学蛙泳时,带着浮漂,拿着手板。别人都摆动自己灵活的小腿,在水中钻来钻去。而我呢,不管怎么活动自己的腿,都丝毫未动,只是停留在原地不动。我一生气,一使劲,一下沉了下去,呛了好几口水。这可不像仰泳,在水面上躺着,是面朝天,不容易呛水,蛙泳可不一样。当时我既痛苦又害怕,心想:这下要和这个世界永别了!
名家好句好段
这刹那中,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四年之前,他曾在山脚下遇见一只饿狼,永是不近不远地跟定他,要吃他的肉。他那时吓得几乎要死,幸而手里有一柄砍柴刀,才得仗这壮了胆,支持到未庄;可是永远记得那狼眼睛,又凶又怯,闪闪的像两颗鬼火,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他的皮肉。而这回他又看见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可怕的眼睛了,又钝又锋利,不但已经咀嚼了他的话,并且还要咀嚼他皮肉以外的东西,永是不远不近的跟他走。 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 “救命……”然而阿Q没有说。他早就两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
——鲁迅《阿Q正传》
我同时预期着大的变故的到来,然而只有沉默。她脸色陡然变成灰黄,死了似的;瞬间便又苏生,眼里也发了稚气的闪闪的光泽。这眼光射向四处,正如孩子在饥渴中录求慈爱的母亲,但只在空中寻求,恐怖地回避着我的眼。
——鲁迅《伤逝》
本来已经心惊胆战和闷闷不乐的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从亲家公那里回来的时候更加惊慌了。现在他充分地感觉到,有一些陌生的、敌视他的原则正在来统治他的生活。如果说从前他管理家务和处理生活的时候,就像是控制着一匹浑身汗沫的疯马驮着他在飞跑,他已经没有能力驾驭这匹马,只是骑在摇摇晃晃的马背上不由自主地摆来摆去,只能做些可怜的努力,不叫自己摔下马来就是了。
——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
当他那深埋密隐的名字被人那样奇突地提到了的时候,他大为惊骇,好像被他那离奇的噩运冲昏了似的;并且在惊骇的过程中,起了一阵大震动前的那种小颤抖;他埋头曲项,好像暴风雨中的一株栎树,冲锋以前的一个士兵。他感到在他的头上,来了满天乌云,雷电即将交作。
——雨果《悲惨世界》
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现在,当他这样回想的时候,这种感觉涌上他的心头,使他怀着茫然的恐惧,犹如是一个受伤的人当一只手指接近他的伤口时会本能地颤抖起来是同样的道理,只有当创伤弥合以后这种恐惧才会消失。但维尔福的伤口是绝不会弥合的,假如一旦弥合,只会再爆发一个更痛苦的疮口来。
——大仲马《基督山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