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好词
红唇 红润 朱唇 干裂 撇嘴 扁嘴 苍白 鲜嫩 湿润
血盆大口 樱桃小嘴 嘴唇乌青 嘴大唇厚 四方阔口 唇方口正 唇如胭脂
唇红如血 唇焦口燥 棱角分明 嘟嘴鼓腮 朱唇皓齿 巧嘴八哥 巧嘴滑舌
铁嘴钢牙 多嘴多舌 瘪嘴薄唇 张口结舌
好句
她的小嘴线条分明,牙白唇红,巧舌如簧,说话像唱歌一样动听。
那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说起话来妙语连珠。
孩子灵巧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好像要保守什么重要秘密似的。
她只好张着嘴,不停地呵着气,红润的嘴唇变得又紫又青,牙齿咯咯地响。
嘴唇极薄,透着机敏和灵气。
嘴角边绽出两个小酒窝,花一样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乖巧的小嘴,殷红的嘴唇像石榴花一样鲜艳。
她生气的时候两片薄薄的红嘴唇微微向上翘,活像个熟透了的小樱桃。
她那殷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
一双红红的小嘴唇包在匀整的细牙齿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花。
一对小嘴角微微翘起,就是在哭的时候,人们还以为她是嘿嘿笑哩!
他那张嘴就像撅嘴鲢鱼似的老撅着。
她薄薄的红嫩的双唇,配着黄黑残缺的牙齿,张开来时很像一个破烂了的小石榴。
冷得发青的小嘴巴,撅起老高,看样子像是在和谁怄气似的。
她那发白的小嘴巴像贝壳那样闭得紧紧的。
他的嘴角有点往下弯,像是咬紧牙关的样子,似乎有一股刚强之气。
这女孩儿花骨朵般的小嘴含着迷人的微笑。
她嘴巴是扁圆形的,向两腮间弯出尖尖的嘴角,连着泉眼般的深酒窝,非常甜津人。
他的嘴闭得紧紧的,像是刚刚捕捉到手的蚌。
嘴巴一会儿鼓,一会儿瘪,有节奏地吹着气。
脸上一张匀称的嘴,嘴唇在牛乳一样白的牙齿上优美地张开。
她嘴唇紧闭,下颏稍显尖削。
爸爸有一张大大的嘴巴,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好段
人们都说薄嘴唇的人能说会道,张老师却是一对厚嘴唇,冬天常被风吹得爆出干皮。从这对厚嘴唇里迸出的话语,总是那么热情、生动、流利,像一架永不生锈的播种机,不断地在学生们的心田上播下理想和知识的种子;又像一把大扫帚,不停息地把学生心田上的灰尘无情地扫去。
两人把瘪气球的嘴儿送到嘴里含住。同时鼓起了嘴巴,那样子就像嘴里塞满了两个大草莓,使劲地朝气球里吹气。两人的嘴巴一会儿鼓一会儿瘪,有节奏地吹着。
那圆圆的小脸蛋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嘴唇薄薄的,一笑小嘴一咧,眼睛一眯,还生出对小酒窝,着实可爱。要是谁惹他生气了,他就会瞪大眼睛,小嘴一翘,能挂起一个大油瓶。不过,他很少生气。
那张阔大的嘴,嘴唇很薄,表示他是个喜欢大鱼大肉的人。嘴角下垂也决定了他酷好杯中物,这两只嘴角形成两个逗点,吃饭的时候菜汁直流,讲话便唾沫横飞。
她那张厚厚的嘴唇似乎变得薄了许多,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紧闭。声音时高时低,节奏忽快忽慢,虽然音色略粗而带点嘶哑,但讲得那样真切,娓娓动听。
他站了起来,头微微向上仰,脸涨得通红,厚厚的嘴唇在颤动,竟吐不出半个字,真可谓有话难言啊!好不容易从嘴中迸出几个字,却又忽然中断,头一下子胀大了许多,随即带出一个发颤的、走了调的声音,“轰”的一声,教室里笑的声浪压倒了一切,笑声冲出了教室,冲向云层。他头往下一低,脸紫得怕人,抿着厚厚的嘴唇,带着一丝痛苦在微笑。他的这一丝苦笑,像影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在他高高的鼻梁下边,长着一张小巧的嘴巴。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要是生起气来,两只嘴唇翘得老高老高,这时大家都打趣地说:“真可以挂上两只油瓶呢!”
那张小嘴巴蕴藏着她丰富的表情:高兴时,撇撇嘴;扮个鬼脸;生气时,撅起的小嘴能挂住一把小油壶。从这张嘴巴说出的话,有时能气得别人火冒三丈,抽泣不止;有时却让人忍俊不禁,大笑不已。
他嘴角微微上翘,沉思时也像在笑;从嘴角爬上两腮的口纹,仿佛展示着他天性的乐观豁达;两片薄嘴唇,特别富于表情,似乎随时准备张开,说些抑扬顿挫的话来。
我当姐姐已经十来年了,不怨妈妈先生我,却怨上帝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妹妹。其实,妹妹长得很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小而乖巧的嘴,说出话来让人甜到心底里。她一见到大人,就“叔叔”、“阿姨”叫个不停,叫得人家乐滋滋的,都说:“这孩子嘴真甜。”可对我,却总是用尖兮兮的声音说:“我才不理你。”
名家好句好段
不但话说得好听,说话的嘴长得也颇动人,一张一合,一笑一恼,似处处牵动着人心。
——何玉茹《我的同学高晶》
一个校役擎着一盏白磁罩的台摆煤油灯,索瑟地站在旁边,把冰如的半面照得很明显。 他的脸略见丰满,高大的鼻子,温和而兼聪慧的嘴唇,眼睛耀着晶莹的光。
——叶圣陶《倪焕之》
五月末的天气已经很暖,慧穿了件紫色绸的单旗袍,这软绸紧裹着她的身体,十二分合适,把全身的圆凸部分都暴露得淋漓尽致;一双清澈流动的眼睛,伏在弯弯的眉毛下面,和微黑的面庞对照,越显得晶莹;小嘴唇包在匀整的细白牙齿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花。慧小姐委实是迷人的呵!
——茅盾《蚀》
他的薇芙阿姨当年也是个公认的美女,珍妮继承了母亲的脸型和各种的美,唯有那嘴和下巴却是她独有的。她小小的下巴几乎叫人怀疑里面没有骸骨,她的嘴——唉,那张嘴,该是一位群冠绝伦的名妓所有,较短的上唇和丰满而富感情的下唇,构成了完美的嘴型。
——罗斯《狂野的爱》
克里斯闭着眼睛躺在那张狭小的床上,身上盖了一床灰蒙蒙的橘色毯子。他的嘴唇焦裂,脸上一片通红,双手放在胸前剧烈地喘着。我进去他也没感觉,只是拼命在喘。我伸手摸摸他额头,烫手的热。
——三毛《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