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
好词
鄙夷 厌烦 厌恶 厌弃 难堪 愤恨 恼恨 憎恨 痛恨 嫌弃 可恨 可恶
讨嫌 讨厌 腻烦 谗言 恶言 恶语 恶心 诋毁 谩骂 污蔑 咒骂
面有愠色 厌世恶俗 冤家路窄 令人恶心 含恨而死 深恶痛绝 忍气吞声 愤世嫉俗
好句
每次生病,总是要吃药,我不由得讨厌生病,讨厌吃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讨厌的蚊子就会开始吸人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讨厌自己了。
我的坏毛病很多,最讨厌的坏毛病就是不爱整理房间。就算整理好了,几天就乱,让人连脚也难下。
我讨厌冬天,它没有春天的鸟语花香,没有夏天的火红热情,没有秋天的硕果累累,留下的只是一片沉寂……
一阵胭脂粉味向我扑来,像要把我淹没似的,我感到恶心,脱口而出:“讨厌!”
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突然塞满了吴老太爷的心胸,他赶快转过脸去。
刚才,好像高敏如在跟她讲什么,一脸得意扬扬的样子,这种人,呸,真恶心。
下课后,王虹气势汹汹地来到我面前,责问道:“快说,我的钢笔是不是你偷的?”王虹这同学素来泼辣,一开口就这样无礼。
我五官端正,身体健康、学习成绩优良,可就是有一件让我非常苦闷的事,就是在我密密麻麻的黑头发中悄悄地生长出几根白头发来。
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关于蚂蚁的资料,都说蚂蚁是最棒的。可我并不觉得,我觉得蚂蚁很可恶。
好段
她回来了,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好像憋过了气,一副怒气在胸无法遏止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嘟哝:“噢,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一天晚上,我正睡得香。一只可恶的蚊子停在我的脸上,然后,用它长长的又细又尖的嘴巴叮在我的脸上。第二天早晨,我起床一看,一个红红的大包在我的脸上。我顿时傻了眼,心想:回到学校一定会被同学笑。于是,我拿起一瓶风油精,猛地往脸上擦。回到学校,同学们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的脸,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真希望快点放学回家。如果教室有一个洞,我马上钻进去。我真恨蚊子,我要大喊:“我讨厌蚊子!”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我走在半路,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没有管它,就继续走。不一会儿,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急忙打开书包拿出了我经常带在书包里的雨伞,可那时偏偏雨伞不争气,就是打不开,我使劲地摇了摇,终于打开了。等我回到家里,大雨已经把我的鞋、袜子和裤脚全部打湿了,我换好干净的衣服,打了几个喷嚏,我觉得我已经感冒了。大雨害得我感冒,我非常讨厌那场大雨。唉,下大雨背着书包回家可真不方便啊!
不知什么原因,小莉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穿着打扮,小芳都看不入眼,心里感到腻烦。小小年纪,学着时髦女郎的一套装模作样,嗲声嗲气,像啥样呢?女孩子应该自重,不应该这样轻佻。你看她抹口红,染指甲,袒胸露背,花里花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不是个少女应有的仪态!赵芳在心里想着,厌恶地吐了口唾沫。
“没你的份儿!”我班早就来到这里的 B 同学,看到他那个蛮横的样子,气愤地说。“没有我的份儿,我就闹台!”A 同学大声地吵嚷起来。“你敢?”“有什么不敢的!你还想打小报告吗?”谁知,他又把椅子往后一抽,我险些坐在地上,他却扶住了我。我火了,冲他直嚷:“你,你个坏蛋!人家看书正着迷呢,你干吗来捣蛋?你们有什么可吵的!”
这些白头发总使我心烦,所以我就慢慢地耐心地去拔那一根根可恶的白头发。可是妈妈总说拔掉一根就会长出十根八根出来。我真怕再长出更多更可恶的白头发,就不敢去拔它了。
一个四川老爸,将自己的两岁女儿倒挂在八楼窗口准备与其一同自杀。小女孩用手抓紧窗户不放手。消防员也很会选时机,救出了小女孩,当场的市民有的一直在拍自己的胸口,有的流下了眼泪,还有的被吓得大叫起来。当那名男子被押下楼后,一大群市民把那名男子围了起来,把他痛打了一顿,那些民警用尽全力才把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把他送进了警车,带进了警局。可那些市民还在议论纷纷,还在说那个男子太不应该了,他自己不珍惜生命,为什么还要带上自己两岁的女儿,这可是一条无辜的生命。这个老爸真是可恶!
我喜欢夏天可以去游泳池或河边游泳,可以买我喜欢吃的冰淇淋来吃,可以买我爱喝的酸梅汤,还可以躺在大树下乘凉,晚饭后可以到街上自由自在地散步。我讨厌晚上蚊子嗡嗡直叫,叮得我睡都睡不着。白天火热火热的太阳把人们晒得皮肤黑黝黝的。
名家好句好段
想到这里,林白霜突然觉得赵筠秋可恨;恨她的思想不彻底,恨她的心气太高傲,恨她的顾虑太周到,恨她把世上男子都当成坏人,恨她的屡经风浪只造成了多疑而畏葸的消极的品性。然而,恨以外,又似乎掺杂些别样气味的情绪。他仿佛跌入一个深黑的土坑,感到了腐朽的窒息样的昏迷。他的心只是愈来愈重的往下沉。他盼望宁可一个天崩地塌的大变动将他活埋在土里。
——茅盾《色盲》
我看到了各个民族彼此敌视,而且默默地、无知地、愚蠢地、甘心地、无辜地在互相残杀。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还在发明武器和撰写文章,使这种种敌视和残杀更为巧妙,更为经久。
——里希·玛丽亚·雷马克《西线无战事》
他在祈祷,他好像是向天祈祷。 正是跪在栏杆那儿,冰冷的,石块砌成的人行道。然而他没有鞋子,并且他用裸露的膝头去接触一些冬天的石块。我还没有走近他,我的心已经为愤恨而烧红,而快要胀裂了!我咬我的嘴唇,毕竟我是没有押起眼睛来走过他。
——萧红《烦扰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