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
好词
树木 树林 树苗 茂密 茂盛 高大 苍翠 茁壮
挺拔 挺立 巍然 舒展 旺盛 粗壮 俊秀 摇摆
苍劲 笔直 挺秀 绿涛 盘曲 合抱 倒垂 浓密
青翠 参天 杂树 葱茏 葱绿 茫茫 年轮 墨绿
蔽日 残枝 婆娑 灌木 繁茂 繁乱 竹子 新芽
屹立 园林
一株株 一丛丛 一排排 颤巍巍 不弯腰 绿莹莹 凉飕飕
十年树木 顶天立地 直插云霄 粗枝大叶 枝繁叶茂 弱柳扶风
参天大树 参差不齐 树影婆娑 树叶如盖 树影斑驳 树荫浓郁
古木参天 风摆杨柳 郁郁葱葱 根深叶茂 苍松翠柏 苍翠欲滴
亭亭如盖 婀娜多姿 杨柳青青 枯枝败叶 枯木逢春 柳絮飘飞
柳暗花明 万木萌发 万顷苍翠 清秀挺拔 欣欣向荣 迎风斗雪
遮天蔽日 秀丽多姿 茂林修竹 耸入云天 垂柳依依 连枝带叶
生机勃勃 松涛阵阵 枝叶婆娑 青翠欲滴 果树飘香 千姿百态
高大伟岸 高大挺拔 高耸入云 晶莹闪亮 威风气派 饱经风霜
直插云霄 舒展枝叶 林海茫茫 嘉木林立
好句
松树冠如一团乌云,浓得吹不进风去。而那针叶缝里,却挂着一串串硕大的松塔。
您多像那默默无闻的树根,使小树茁壮成长,又使树枝上挂满丰硕的果实,却并不要求任何报酬。
这些美丽的法桐树为我们遮风挡雨,还能给人们制造氧气,美化环境,默默地为人们奉献着,我们也要像法桐树一样做一个对人们有用的人。
老榆树的树身很粗很粗,树皮裂成了一块块儿的,就像大片的鱼鳞。
瞧这棵老槐树!树干如龙,树冠如云,好像一座大山平地而起,遮天蔽日,相当威风气派。
金风飒飒,遍地凝霜,山上密林深处,显出一片殷红,枫叶换颜色了。
根深叶茂,这使得一株大榕树的树荫,多么像一个露天的礼堂呀,怪不得几百年前,就有人称誉它们做“榕厦”了。
冬天,花凋谢了,草枯萎了,许多树的叶子都落尽了,松树那像针一样的叶子却在寒风中摆动着,好像在说:“我们不怕冷!”
大槐树长着圆形的枝盖,挂满了黑绿色的叶子,开着一串串白中透黄的花朵,散着幽香,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帐篷,遮住偏西的阳光。
在陡峭的绝壁上,一株株倔犟的青松穿过乳白色的薄雾,在微风中婆娑起舞,好像有意向人们炫耀它那妩媚多娇的英姿。
只见银杏树上挂满了果实,嫩的绿如翡翠,熟的亮似黄金,阳光映照,闪闪发光,形同颗颗珍珠!
在初春的暖风里,漫天飘着梧桐树毛茸茸的黄色的飞花,像天上落下了奇异的雪。
校园里有棵古老的槐树,它树根上长着好多节疤,鼓鼓囊囊的,就像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那柏树的主干挺拔,没有一点弯曲,枝叶茂密、厚实,尖尖的树顶插入白亮的夜空。
桑树那茁壮的枝条上缀满碧绿的桑叶,那绿色,简直浓得像是要滴下来。
乘船在太湖游览,只见湖边冈峦起伏的洞庭山上,满坡满坡金果累累的橘树,像一条条丹绸在飘拂,像一片片火烧云在飞腾。
一棵棵松树,褐色的枝干,足有碗口粗,笔直笔直的。满树的松针绿得可爱,活像一把张开的绿绒大伞,风一吹,轻轻摇曳。
白天,大槐树伸出手臂为我遮阴;晚上,树叶沙沙低语,像老奶奶唱的催眠曲,使我很快进入香甜的梦乡。
夏天,核桃树树杈上的嫩叶变成了茂盛的枝叶,那些像小扇子一样的叶子组成了一把大绿伞,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送给人们一片阴凉。
白杨树的树干泛着一层淡淡薄薄的银光,繁茂的枝叶上荡漾着翡翠般的绿。
一株株柳树在微风中摆动着柔软的枝条,轻轻地擦过湖面,像美丽的姑娘在对着湖水梳理长发。
荔枝树的花是乳白色的,慢慢地变成了淡黄色,一簇一簇和绿叶相衬,从远处望去,整个荔枝园就像一个黄色的花海,美丽极了。
院子角上的一棵老槐树一动也不动,繁乱的枯枝像是向天空撒了一面渔网。
山坡上有几株高大的冷杉,极为奇特,高而扭曲的主干,稀疏而错落有致的枝杈,残雪似的枝叶,酷似一组远古时代的化石。
柳树脱去了残叶,剩下赤裸的灰色的枝,像无数便条,受风的指挥向空中拍打。
这顶大榕树的气根从两丈多高的树干上垂下来,扎到地下,三五十根,粗细不等,但都笔直笔直的,简直成了一架巨大的竖琴。
在我们面前矗立着一棵高大的枫树,这棵树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又像一个威武的哨兵,粗大、笔直的树干直插云霄,树尖上,一簇簇红色的枫叶,像一团火焰。
细雨像微尘般地飘着,湖边的杨柳像新浴出来的少女的头发,滴着晶莹的水珠。
溶溶月色里,樟树是那样葱茏繁茂,密密匝匝的树叶像打了白蜡似的,朦胧地发出润泽的光。
在绿色的海洋里,一株株年轻的松树碧绿滴翠,婷婷向上。
在田边地头,红色的、青色的大枣,一串串、一颗颗,垂挂着,在浓密的枝头中探着头。
古榕树根如蟠龙,皮若裂岩,像个百岁老人,捋着长须。
春天到了,毛毛细雨中,石榴树贪婪地吮吸着春天的甘露;树枝上吐出了小嫩芽,春风吹来,嫩芽渐渐地变成了小绿叶儿,满树的绿叶在微风中飒飒作响。
木瓜树沿着竹篱和土墙成行地生长,这亚热带的美丽的果树,高大得像梧桐树,硬直的树茎像棕榈树,树梢上一大丛绿叶像蒲扇,结着累累的果实,硕大如仙桃。
深秋,每棵柿树都燃烧着一团热情的火焰,向人民炫耀着一张橘红色的喜报。
好段
白桦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美丽,她那窈窕的粉白的树干,像白玉似的,在月光下越发皎洁。而它那秀丽的树冠,在夜风中轻轻地摇曳着,细小的绿色的叶子,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千万颗珍珠在跳动。
秋风萧瑟,那满树的绿叶渐渐变黄了。一场寒霜、一阵秋风,那黄叶像接到命令似的,纷纷脱离了树枝簌簌地往下飘落。有的像杂技演员一溜跟斗落下,有的像小降落伞那样飘飘悠悠,有的像飞鸟一样在空中盘旋一阵,然后俯冲而下,有意思极了。往下瞧,刚扫过的地面,又铺上了一层金毯。清代诗人龚自珍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佳句。梧桐树叶虽然不是“落红”,却具有“落红”的献身精神。
美丽的杨树林,是我们的乐园。冬天,白雪茫茫的日子,谁不喜欢钻到杨树林里来抛雪球?当你需要进攻或退却的时候,可爱的小杨树会伸出臂膀来,将你掩护;夏季,骄阳似火,无私的小杨树会挺直腰杆,勇敢地随着太阳的曝晒,把阴凉送给我们,让我们在凉爽的林子里追逐、散步、玩耍……微风吹拂,杨树的叶子轻轻地翻动,发出哗啦啦、哗啦啦的响声。
冰水流淌的四月初,榆树便冒出褐色的芽,逐渐变身、变绿。细雨悄悄滋润,微风轻轻吹拂,那褐色的芽,只那么一瞬间,便变成嫩黄泛绿的圆圆钱儿了,榆树像很得意的样子,细长的柔枝垂下来,上面满是挤挤擦擦的榆树钱儿了。
美人松的树干挺拔,扶摇直上青天,凌空展开它的绿臂,远眺像个美丽的姑娘。它细长挺拔似姑娘苗条的体态,它的斑白树枝似姑娘白皙的肌肤,它婀娜多姿的青枝似姑娘绿色的头巾。啊,美人松,你没有自己家族固有的男性的苍老枝丫,枝青叶绿,像一把巨大的伞。微风吹过,树头轻轻摆动。
我们教室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柏树。传说它们是亲“兄弟”,你看它们长得多像啊!圆圆的大“脑袋”,笔直的树干,密不透风的树叶。最引人注目的是柏树的叶子,仿佛是经过能工巧匠精雕细刻过似的。早晨,露珠挂在那碧绿的叶子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明媚的春天来到了。春姑娘给垂柳脱去灰白的衣裳,又换上淡绿的外套,让绿色翡翠般的云飞上枝头,让轻柔的枝条婆娑起舞。那柔嫩的枝条像许多纤细的小手愉快地接受春姑娘的爱抚,它时而随着春姑娘跳起婀娜多姿的舞蹈,时而垂向地面表演着精彩的杂技,每个动作似乎都在向给它生机的春姑娘表示感激之情。
一片一片黄澄澄的银杏叶伴着凉爽的风,离开了养育自己的大树母亲,如天女散花搬落了下来,刹那间,整个校园银杏树叶飞舞,倾盆大“叶”,不知何时就会向你铺天盖地涌来。同学们看到了这如人间蓬莱般的壮丽景观,都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了!又一阵风吹过,银杏叶们飞得更欢了,似金蝶般翩翩起舞,如飞天般婀娜多姿,还不时有几片淘气的,飞进你的衣裳,带来一阵冰凉。
铁树的花长在茎的顶端,由无数鳞片状雄蕊组成,有三四十厘米高。花瓣围着柱头一层一层叠上去,像一棵很大的玉米棒,又像座小巧玲珑的金色宝塔。我们靠近它,用鼻子仔细嗅嗅,却嗅不到什么香味,想用手摸一摸,但是,铁树那钢针般的叶子就会立刻提醒你:“请勿动手!”
夏天过去了,秋妈妈忙着给树木披上了金装,登高望去,犹如一片茫茫的金海。秋风扫过,树叶纷纷落下,有的像蝴蝶翩翩起舞,有的像黄莺展翅飞翔,还有的像舞蹈演员那样轻盈地旋转。地上满是落叶,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就在这山岗子的正脊梁背上,长着一棵老桑树。这棵桑树有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只见它又粗又高,树身弯弯曲曲,树脑袋也只剩下半个,好像一个驼背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歪着头站在那里。走近了,只见树皮开裂,浑身是疤,露着白光光的身子。虽然这样,它每年还是长出又肥又大的桑叶,结出又红又甜的葚子。
榕树正是茂盛的时期,它好像在把它的全部生命力展示给我们看。那么多的绿叶,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不留一点儿空隙。那翠绿的颜色明亮地照耀着我们的眼睛,似乎每一片树叶上都有一个新的生命在颤动。
名家好句好段
几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从暗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愤怒而且傲慢,如蔑视游人的甘心于远行。
——鲁迅《在酒楼上》
已是掌灯的时候,门外的两株大槐像两只极大的母鸡,张着慈善的黑翼,仿佛要把下面的五六户人家都盖覆起来似的。
——老舍《四世同堂》
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它的干通常是丈把高,像加过人工似的,一丈以内,绝无旁枝。它所有的丫枝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也像加过人工似的,成为一束,绝不旁逸斜出。它的宽大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更不用说倒垂了;它的皮光滑而有银色的晕圈,微微泛出淡青色。这是虽在北方风雪的压迫下却保持着倔犟挺立的一种树。哪怕只有碗那样粗细,它却努力向上发展,高到丈许,两丈,参天耸立,不折不挠,对抗着西北风。
——茅盾《白杨礼赞》
高枝戳太空,捧雪笑西风。万丈危崖上,根深百尺中。
——巫祯来《咏松》
昏暗的苹果树静止着,上面的无数花朵和花蕾看上去是那么柔和,呈现出模糊的轮廓,它们受了蠕动的月光的魔力,都活了起来。
——高尔斯华馁《苹果树》
桃花心木是一种特别的树,树形优美,高大而笔直。从前老家林场种了许多,林杨的桃花心木已是高达数丈的成林,所以当我看到桃花心木仅及膝盖的树苗,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清玄《桃花心木》
半个月过去了。寺里有些树木渐渐开始在变换着颜色。石塔前的柿子树,院子里那些攀着石桥和假山的爬山虎,好像先得秋意似的,叶子慢慢地黄的黄、赤的赤了。可是,绿色的统治基本上还没有动摇。近日,情景突变。黄的、红的、赤的颜色触目都是。它来得是那么神速,将我那模糊的季节感惊醒了。
——钟敬文《碧云寺的秋色》
乃有拳曲拥肿,盘坳反覆。熊彪顾盼,鱼龙起伏。节竖山连,文横水蹙。匠石惊视,公输眩目。雕镌始就,欹劂仍加。平鳞铲甲,落角摧芽。重重碎锦,片片真花,纷批草树,散乱烟霞。
——庾信《枯树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