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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弄堂

好词

钟楼 清幽 残破 昏暗 鼓楼 巷道 深巷 斑驳 韵味 雕纹 回声

青苔 历史 文化 积淀 古朴 传说 厚重 深厚 底蕴 衰败 狭窄

逼仄 小巷 巷子 破败

老北京 石板路 护城河 青石路 京片子 大上海 古城墙 钟鼓楼

雕梁画栋 皇城根儿 星罗棋布 灰瓦青石 纵横交织 四通八达 吴侬软语

烟袋斜街 深宅大院 阴暗狭窄

好句

  • 北方的胡同更像一则朴实无华的小文,这样的小文发表在城市的缝隙间,读起来清丽,韵味十足。

  • 思念中,小巷虽然苍老古旧,却蕴含着快乐和温情。

  • 妇女们三三两两地蹲在房屋后门临水的石阶上捣衣、洗菜,与隔水的邻居高声交换着马路新闻。

  • 走过上海的弄堂,可以听到日常生活中最熟悉、最亲切的响声,“丁零零”的自行车的铃声,“突突突”的摩托车马达声,“哗啦哗啦”锅子里的炒菜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吆喝声和叫唤声……一年四季,上海的弄堂就是这样喧闹!

  • 从地图上看,上海像一片叶子,如果街道是它的经纬,那么,弄堂可以算它的脉络。

  • 从胡同中走出来,穿梭于林立的高楼间,无法抹去太多带着尘埃的旧事。

  • 刚一出门,就迎来了满弄堂飘着的,被雨水浸洗过,花草亲吻过的,最纯净不过的空气,该是山间独有的吧。那味道,对,它是有味道的!那是甜的!

  • 弄堂里的居民住所很是拥挤,有的是木板隔墙,前厢房讲闲话中厢房也能听得见,住宅面积又小,又无公用面积,做一些事情难免要磕磕碰碰。“吵相骂”也就很难避免的。

  • 弄堂里很静,石板地因下了雨变得滑脚了。雨点飘在我的脸上,打湿了我的眼镜。

  • 这是北方城市中常见的小巷。矮小的民房鳞次栉比,300 多米胡同里拥挤了三四百户人家。

  • 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弄堂口就开始热闹起来了,不时地飘来阵阵面粉的香味。

  • 还是早上很早,光线来不及照穿整条冗长的弄堂。弄堂两边堆放着的箱子、锅以及垃圾桶,都只能在雾气里浮出一圈浅浅的灰色轮廓来。

好段

  • 北方的胡同显得细腻一些,胡同多半窄而小,有点像北方小家碧玉的女子,显得委婉而纤巧。偶尔有一两条宽点的胡同,也多半不叫胡同了,而称之为小街,临小街一方的门或者窗,常被房主们用来做点香烟糖果之类的小买卖。小巷的路面,过去常铺一种青条石,它们被岁月的鞋底打磨得光溜滑爽。

  • 上海的弄堂从早到晚充满了生气,就像奏着一部热烈的交响乐,而它的晨曲又是那么有节奏。当淡淡的雾还没有散去时,弄堂里静悄悄的;老人们去公园去菜场了,他们关门走路也是轻手轻脚的;直到不知哪一家的收音机唱出了《滑稽王小毛》的主题曲,仿佛弄堂才真正地醒了。于是,弄堂里家家户户紧张忙碌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春天,小巷里,东家修屋,西家盖房,一刮风,路边堆积的白灰、黄沙一齐飞扬开来,弄得巷内乌烟瘴气;秋天,是打煤糕的好时机,墙根旁,屋檐下,凡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摆满了一块块的煤糕,一下雨,小巷里黑水四下流淌,过往行人只得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寻找落足之处。

  • 来上海游历的人,很少有不知道衡山路的。那些欧式的建筑和法国梧桐,在国外简直成了上海的代名词。谁都想去上海的“香榭丽舍”走一走或是坐着喝杯咖啡也好。要知道,衡山路街区在 1900 年之后曾是法租界的一部分,而今天,它显然更适合徒步行走,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那让人缭乱的夜色都绝对不会让你感觉乏味。穿过它和那些与之交叉的天平路、余庆路、建国西路、宛平路、高安路,或是那毗邻而卧的淮海中路、复兴中路、东湖路、岳阳路,你会忍不住有种错觉,感觉自己正穿越这个城市的心脏。

  • 这是一条幽静的小巷。看不出形状的夕阳已经悄悄来访,它把江水染成淡橙色,再往上边洒下许多亮闪闪的薄片,陪鱼儿玩耍。这时的夕阳,像油画上的一抹淡橘色,正向这边慢慢扩大、扩大。炊烟袅袅,小巷周围都已经弥漫了饭菜的香味。游客们也都渐渐散了。暮色悄悄在习习凉风中消失。夜幕降临,月亮攀上了树梢,她把淡淡的光亮洒向每一个角落。她照亮的地方根本不用路灯,人们可以随时来小巷散步。月光泻在江面上,像一层层鱼鳞,又像一粒粒碎银,让人捉摸不透她的真实面目。渔船上的灯笼,好似璀璨的明星,在江上玩耍。没有了汽车的笛鸣,没有了白昼的喧哗,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该进入梦乡了。

名家好句好段

北京的胡同,窄窄的,不急不缓地伸展着,一如一个走过多年沧桑的老人。两边的四合院,都敞着门,静静地晒太阳。秋阳正好,天也蓝。细长的路边,杨树、槐树、柳树,不慌不忙地摆动枝条。两棵树之间,拴着晾衣服的绳,绳上飘着鲜亮的衣裳。有推车的老人,穿着布底鞋,细细地从胡同里踩过。小推车里是些针头线脑,铅笔橡皮,让人想起旧时的卖货郎。其实出了巷,就是超级市场,老人的货是否有买主并不重要,单是那从容优雅劲儿,就让人心动。再是些孩子们,在胡同里跑过,打破胡同的宁静。

——冯雪梅《北京的胡同》

新帘子胡同像一把汤匙,我们家就住在靠近汤匙的底儿上,正是舀汤喝时碰到嘴唇的地方。

——林海音《城南旧事》

要是一个人到了上海而没有去上海的弄堂走一走,应该要觉得很遗憾。下午时候,趁上班上学的人都还没有回来,随意从上海的商业大街上走进小马路,马上就可以看到梧桐树下有一个个宽敞的入口,门楣上写着什么哩,有的在骑楼的下面写着 1902,里面是一排排两三层楼的房子,毗临的小阳台里暖暖的全是阳光。深处人家的玻璃窗反射着马路上过去的车子,那就是上海的弄堂了。 整个上海,有超过一半的住地,是弄堂,绝大多数上海人,是住在各种各样的弄堂里。

——陈丹燕《上海的弄堂》

啊,胡同里从早到晚是一曲动人的交响乐。大清早就是一阵接一阵的叫卖声。挑子两头是“芹菜辣青椒,韭菜黄瓜”,碧绿的叶子上还滴着水珠。过一会儿,卖“江米小枣年糕”的车子推过来了。然后是叮叮当当的“锔盆锔碗”的。最动人心弦的是街头理发师手里那把铁玩意儿,“兹啦”一声就把空气荡出漾漾花纹。

——萧乾《老北京的小胡同》

胡同是狭而长的。两旁都是用碎砖砌的墙。南墙少见日光,薄薄地长着一层绿苔,高处有隐隐的几条蜗牛爬过的银轨。往里走略觉宽敞一些,可是两旁的墙更破碎一些。

——老舍《老张的哲学》

一个提篮子卖烧饼的,从胡同的东头喊,胡同向西头都听到了。虽然不买,若走谁家的门口,谁家的人都是把头探出来看看,间或有问一问价钱的,问一问糖麻花和油麻花现在是不是还卖着前些日子的价钱。

——萧红《呼兰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