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鱼虫兽
好词
奔跑 疾驰 吼叫 凶猛 凶悍 长啸 腾跃 吞咽 怒吼 咆哮
嘶鸣 灵巧 唧唧 益虫 害虫 翩翩 低鸣 呱呱 蠕动 翱翔
展翅 嬉戏 搏击 羽衣 扇动 啄食 蹒跚 潜入
毛茸茸 圆溜溜 水汪汪 可爱的 造物主
狡诈如狐 凶猛如虎 狐假虎威 温顺听话 虎啸狼嚎 虎啸龙吟
臂长如猿 猿啼狼嗥 蝗虫成灾 秋虫哀鸣 蝉声断续 飞蛾投火
蜂飞蝶舞 款款而飞 蝈蝈歌唱 蟋蟀弹琴 彩蝶纷飞 螳螂舞臂
低吟细唱 喜鹊登枝 燕飞雀跃 百鸟朝凤 大鹏展翅 大雁南飞
惊弓之鸟 群鹰搏击 鸦雀无声 鱼跃鸟飞 鱼水深情 鱼跃水面
鱼游虾嬉 鱼群如云 活蹦乱跳 浮游水中 栖息水底 鳞光闪闪
自由自在 跃出水面 尖嘴大眼 拼命挣扎
好句
这两只小孔雀,翘起大尾巴,转动着一对大黑眼珠,对着它们的邻居们不可一世,可爱的小家伙们。
林间传来了一阵阵悦耳的鸟啼声,那声音那么圆润,那样好听,仿佛是歌手们在用新编的歌曲迎接又一个欢笑的黎明。
孔雀在阳光下漫步而行时,就像穿了一件漂亮的舞衣,那颜色有时青翠得像雨后荷叶,有时又像晶莹圆润的蓝宝石。
小鸽子渐渐长大了,雪白雪白的羽毛长齐了,嘴巴还长了一撮毛,笤帚似的尾巴高高地翘在身后,眼睛黑里透红,还常常歪着脑袋看人,样子真好笑。
每到春天,原野上便到处都可听到杜鹃“布谷、布谷”的阵阵啼鸣,像在催人不误农时,及早春播,真不愧是“春的信使”。
鹦鹉的叫声很好听,有时声音像小燕子,有时声音像麻雀,有时声音又像雏鹰,真是美妙极了!
猫头鹰是益鸟,它身子像鹰,脸部像猫,眼睛如铜铃,嘴巴似镰刀,脚爪像锋利的铁钩,样子威武极了。
雌雄鸳鸯极为恩爱,成双成对,栖息在一起,常于薄暮与黎明时分,并头接肩,缓缓游于碧波绿浪之中,自由自在地欣赏天际美丽的烟霞,浏览朝夕变幻的湖光山色,可谓难舍难分。
过了一会儿,它们就在对面的屋顶上休息了。它们有的脑袋转来转去,小眼珠四处察看,似乎随时警觉着什么;有的收敛翅膀,走来走去,酷似人们背手踱步,犹如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只见飞鱼纷纷跃出水面,挺着苗条的身躯,好像轻盈的银燕,飞落在远远的波涛中。碧波万顷的海面上,有如万朵银花迸发,此起彼伏,异常美丽。
这些鱼可漂亮了。那些箭鱼全身橘红,雄鱼尾鳍拖着一枝长长的箭;黑玛利鱼像涂了一层墨一样乌黑;小虎皮鱼晶莹透明的身上等距离地布满虎布似的黑白条纹……其中我最喜欢的要算色彩斑斓的孔雀鱼了。
玲珑素雅的凤蝶,成双成对地在花间盈盈地飞逐,尾翼长如丝带,临风飘动,舞姿真是优美潇洒极了,我想就是敦煌的飞天下凡,也会拜它们为师。
当各种花开放了,五颜六色的花把原野点缀成一座锦绣大花园,那油光闪亮的肚子肥得鼓鼓的黄蜂,也就忙碌起来了,它们唱着舞着,飞来飞去,又采花粉又采蜜,真是勤劳模范。
好段
天鹅长着一身雪白的羽毛,显得格外美丽。它们在湖面上娴静地、慢慢地游动着,那平静的湖面像一面明亮的大镜子,倒映出它们那高雅的身影,就像一对舞蹈演员在跳双人舞,使我不禁想弹一首天鹅舞曲,为它们伴奏。
麻雀的身子长得又小又灵巧,尾巴总是向上翘着,上下不停地摆动。它们的头上是一头褐色的羽毛,像盖了一块小小的头巾;白色的脖子上,好像带着银色的项圈。黑色的眼睛虽然不大,但是显得特别灵,眼珠子骨碌碌地来回转动,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特别新鲜。
我家有一只白珍珠鸟,它既美丽又有趣。白珍珠鸟的形体有麻雀那么大,可它的毛是雪白的,像穿着一件小毛衣。它有一张红色的小嘴巴,吃东西可快了。“白珍珠”有一双花椒粒一样大小的眼睛,可别小看这双小眼睛,它是非常敏锐的。
青蛙有许多美丽的别名,人们根据自己的爱好给它取了不同的雅号:欣赏它们跳跃的,取名叫长腿;欣赏它们歌声的,取名叫做“蛙诗人”;欣赏它们游泳于绿波间的风姿的,取名叫“水仙子”。可比较起来,虽然人们喜欢青蛙那此起彼伏、响亮的歌声,但人们更喜欢的却还是它们那肥硕的大腿、丰满的肌肉,难怪“蛙诗人”有着这世少知音的浩叹。
今天,蚕纸上终于露出了又黑又小的蚕宝宝头,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到了中午,整张纸的蚕都爬了出来,它们像一只只小蚂蚁,东张西望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很想看看它们有几只脚,看看它们怎么吃桑叶,却怎么也看不清,它们实在太小了。
这天下午下大雨,我又发现了一个秘密。下雨前,蜘蛛在网的中间一动不动。雨过后,蜘蛛便忙碌地结新网。我好奇地去问妈妈,妈妈说:“蜘蛛的行动跟天气变化有着密切的关系。它的感觉非常灵敏,要是躲在网的中间,天就要下大雨;要是结新网,那么将要放晴。”啊,原来蜘蛛有预报天气的本领啊!
那狮子大得吓人,形状狰狞可怕。它原是躺在笼子里,这时转过身,伸出一只爪子,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就张开嘴巴,从从容容打了一个哈欠,吐出长有两手掌左右大的舌头来舔眼圈上的尘土,洗了个脸,然后把脑袋伸出笼外,睁着一对火炭似的眼睛四面观看,那副神气,可以使大勇士也吓得筋酥骨软。
名家好句好段
这一次是在早晨。阳光照耀在水面,在树梢,一切都显得更加光明了。我们又把船在树下泊了片刻。 起初周围是静寂的。后来忽然起了一声鸟叫。我们把手一拍,便看见一只大鸟飞了起来。接着又看见第二只、第三只。我们继续拍掌,树上就变得热闹了,到处都是鸟声,到处都是鸟影。大的,小的,花的,黑的,有的站在树枝上叫,有的飞起来,有的在扑翅膀。我注意地看着,眼睛应接不暇,看清楚了这只,又错过了那只,看见一只,另一只飞起来了。一只画眉鸟飞了出来,被我们的掌声一吓,又飞进了叶丛,站在一根小枝上兴奋地叫着。那歌声真好听。 当小船向着高塔下面的乡村划去的时候,我回头看那被抛在后面的茂盛的榕树,我感到一点儿留恋。昨天是我的眼睛骗了我,那“鸟的天堂”的确是鸟的天堂啊!
——巴金《鸟的天堂》
有一天,我伏案写作时,它居然落到我的肩上。我手中的笔不觉停了,生怕惊跑它。待一会儿,扭头看,这小家伙竟趴在我的肩头上睡着了,银灰色的眼睑盖住眸子,小红爪子刚好被胸脯上长长的绒毛盖住。我轻轻抬一抬肩,它没醒,睡得好熟!还咂咂嘴,难道在做梦? 我笔尖一动,流泻下一时的感受: 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
——冯骥才《珍珠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