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邻里

好词

褴褛 坦荡 诚信 怜悯 楷模 高洁 俊秀 惆怅 慈善 清廉 坚毅 果敢

势利眼 醋坛子 红眼病 马虎眼 铁公鸡

巧舌如簧 失声痛哭 声泪俱下 尖嘴猴腮 形形色色 肆无忌惮 老气横秋 面黄肌瘦 目光如豆 倚老卖老 甘拜下风 心满意足 油嘴滑舌

好句

  • 隔壁张爷爷浑身都是圆圆的,特别是肚子像酒桶一般凸出来,人没到,肚子先到了。

  • 他那神色疲惫的脸上刻满了忧虑的皱纹,再加上他那个性坚毅的轮廓,一望而知他是一个习于劳心而较少劳力的人,他的额头这时正挂着大滴的汗珠。

  • 他高高的身材,略显苍白的脸上,戴着一副近视眼镜,走路不快不慢,说话不高不低,一切都显得普普通通。

  • 他瘦小的身材,童子头,自称三十几岁了,可从头到脚找不出一点大人的样子。

  • 她脸色阴暗得像夏季乌云满布的天空一样,随时都会落下雨点似的泪来。

  • 他虽然只四十刚出头,却早已两鬓飞霜,瘦削而蜡黄的脸上皱纹密布,青筋暴露的双手长满了硬生生的茧皮。

  • 他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射出两道寒光,干裂的嘴不住地动着,下唇已被咬出一道牙痕。

  • 刘叔叔生得膀大腰圆,胳膊如檩腿如柱,走起路来踩得地板咯吱响。

  • 她爱笑,笑起来红红的嘴唇就像两瓣弯弯的月牙儿,说起话来,声音像黄莺鸣唱。

  • 她做事手脚快,年纪在四十左右,脑后梳了个大髻,脸面相当长,高颧骨,厚嘴唇,浓眉毛,身体看上去很结实。

  • 这小子两只狡猾的小眼睛三眨两转悠,一个新的“鬼点子”马上出来了。

  • 马阿姨灰白的嘴唇,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好像急得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

  • 小林阿姨骂人太可怕了,总是越骂越激动,越骂调子越高,简直像个疯婆子。

  • 王爷爷平时说话不多,说起来总是慢腾腾的,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似的,一句是一句,没有废话。

  • 他身材颀长,神情又很严肃,给人的印象仿佛是一只昂首天外的仙鹤,从不低头看一眼脚下的泥淖。

  • 邻居刘奶奶满脸爬着深深的皱纹,因为带着笑容,两眼的纹路像两把打开的扇子。

  • 刘大妈气得两眼直冒火花,挪着颤巍巍的步子,一摇一摆地走了。

  • 楼上小妹妹爱说爱笑,她那稚气的嗓音,如银铃,听了叫人快乐、心醉、向往。

  • 她今年 30 多岁,高高的个子,鸭蛋脸上有一个端正的鼻子,眼角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但眼睛里还透露出一股灵秀的神采。

  • 他长长的鼻子,尖尖的、磨削过的红鼻头,简直像被孩子吮得细细的麦芽糖块。

  • 你看他:瘦骨嶙峋的,满脸皱纹像蜘蛛网;一个大酒糟鼻,通红通红的,左眼深深地陷进去,右眼眯成一条线。

  • 他的面色灰白,显得比以前苍老了许多。……胡须也和头发一样,变成花白色。

  • 她那美丽的嘴唇变了形,她那洁白的牙齿也暗淡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怪令人厌恶的。

  • 指甲微微有点翘起,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黑色裂纹,手掌上面结满了淡黄的老茧,显得十分粗糙。

好段

  • 邻居家有个小弟弟,他顽皮可爱。他的那双大眼睛底下有一个扁扁的小鼻子和一张抿得紧紧的小嘴。他的大脑袋不住地摇晃着,常常做出一个个稚气的鬼脸。

  • 他用力一拽,哗的一声,积木倒是拽下来了,但是二十多件衣服连同晾衣架也被这个可恶的小家伙拽下来了。妈妈的羽绒服、爸爸的西服、我的校服全掉在了地上,一片狼藉。我虎着脸,正想挥起拳头“教训”他一下,哪知乐乐这小家伙反应特别迅速,早已捂住眼睛,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指着躺在地上的积木袋子。这家伙,倒懂得先发制人了。为了让他止住眼泪,我只好用积木去哄他了。

  • 在这里,我认识了他——苦乐爷爷,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这个老人瘦骨嶙峋,一张弯成弓的背上有个挺大的“骆驼峰”,头上缠着褪了色的青布。我总爱抬头看他的脸:深深的皱纹宛如枣树皮上的伤痕,一双昏花的老眼总是目不斜视,那虽无光泽的眸子里却有着夺人的力量。

  • 我们邻居家的一个男孩叫佳佳,今年 4 岁。他的小脸又白又胖,两颗黑玉般的眼睛黑亮黑亮,长长的睫毛向上翘着。最出奇的是他那对大耳朵总是支棱着,好像随时都在接收信息似的,很逗人喜欢。

  • 王倩既好问又淘气。她常常上我家玩。我在书桌旁写作业,她就在一边问个不停:“为什么电风扇会转?为什么电冰箱里边这么冷?为什么煤气炉会自动点燃?”一问就是一大串,全是些奇怪的问题。我对这些问题一无所知,但为了不失掉面子,便甩下笔,不高兴地说:“真烦人,这些问题回去问你妈妈吧!没见我正忙着吗?”但过了一会儿,王倩又问个不停。

  • 邻居家男主人,个子矮胖,30 岁左右,一天到晚笑呵呵的,手指间夹着根香烟,不紧不慢地转悠着。他是小汽车司机,可他们单位还没有小汽车,因此没有啥活干,只是早上、 下午到单位签一次到。他很乐于帮助别人,帮这家修修自行车、帮那家修修缝纫机、跑跑腿什么的,只要你找他,他就丢掉嘴上的香烟,拍拍两手干起来。

  • 不一会儿,小家伙不哭了,可他又看中了我放在书桌上写作业的小本子。小本子很漂亮,凭以往的经验来看,他不拿才怪呢。可是小本子放在书桌中央,他够不着。这难不倒他,他爬上椅子,伸着小胳膊就拿到小本子了。可没料到,他脚一歪,没站稳,胳膊扫着桌面把我的墨水瓶打翻在地,墨水溅得到处都是。更加糟糕的是,这个“活宝”自己也摔下了椅子。刚收拾完衣架的我闻声赶来,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下,我又得忙活半天了。

  • 我们那幢楼里有一位家喻户晓的“山辣椒”大婶。她叫程玲凤,三十挂零,眼睛像会说话似的,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那高高的鼻梁,稍向上翘,像是在向人挑战。她脾气不怎么好,嘴巴快、性子急、争强好胜,所以得了个“山辣椒”的雅号。她却说:“‘山辣椒’就‘山辣椒’呗!你们呀,小心舌头叫我‘山辣椒’给辣着了,那可是自作自受!”你瞧,这个“辣椒婶”真够“辣”的。

名家好句好段

一群蓄着胡须,身穿暗色衣服,头戴灰色尖顶帽子的男人,中间也夹杂着一些女人,有的兜着风帽,有的光着头,他们林林总总聚集在一座木头的大房子前面。

——霍桑《红字》

曾经有好多年,如果在傍晚,如果天气晴好,你碰巧路过虎坊路甲十五号,会在院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看到一位老人,气定神闲地坐着,一般会披着件外套,屁股底下垫块硬纸板,头随着汽车流动的方向微微摆动。如果绕到他正面,你会看到一张刻满深深皱纹的脸庞,双眼深陷,神情严峻。

——杨葵《过得去》

老水牛爷爷的影子又出现在我面前了:古铜色的脸上镶着一双亮光闪闪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飘拂着花白的胡须。他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说起话来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走起路来地皮都踏得忽闪忽闪的。一只黄毛大狗老跟在他的后面,寸步不离。——这就是我从前初到隅庄,老水牛爷爷给我的印象。

——峻青《老水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