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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好词​

方脸 长脸 长腿 短腿 肌肤 土气 巴掌 步伐 勇敢 茁壮 谦让 表率

飞毛腿 热腾腾 学生头 近视眼 大块头 眼巴巴 眼睁睁 直勾勾 兴冲冲

洁白无瑕 张口结舌 拾金不昧 朴实无华 欢声笑语 摩拳擦掌 面红耳赤 挤眉弄眼 年少有为 少年老成 志向远大 风华正茂

好句​

  • 哥哥是个很瘦的人。瘦到什么程度呢?跟一根针一样吧。要是他是女的就好了,那就可以把瘦改成苗条来修饰他。

  • 哥哥身材高挑,又干又瘦,活像一个大头钉。

  • 我的哥哥留着一个小平头,今年 12 岁了,圆圆的小脸蛋白里透红,浓浓的眉毛下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认识他的人都说他聪明可爱又善良。

  • 哥哥那消瘦的脸上,只有一双眼还很有神采,像一泓清溪下的两汪深潭,蕴藏着内在的活力。

  • 哥哥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的嘴张得有箱子口那么大,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 哥哥学着孙悟空的滑稽动作,嗅嗅桃子,咧咧嘴,耸耸肩,抓耳挠腮,做出一个鬼脸,然后把桃子扔给了我。

  • 堂哥的鼻子准是被谁按住鼻尖向上掀了一下,不然鼻孔怎么会朝向天空呢?

  • 哥哥的眼睛是双眼皮儿,乌黑的眼珠,水灵灵的,又圆又大;睫毛又长又多。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要是你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他的眼睛还会说话呢。

  • 我哥哥喜欢音乐,只要有音乐就精神十足。无论他多么累,一听到音乐便会活蹦乱跳。

  • 我的哥哥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头上留着长长的刘海儿,最引人注目的是皮肤非常白净,晒一天也晒不黑。

  • 哥哥从巷子深处走出来,乌黑浓密的头发,一身蓝色的学生装,虽不很新,但洗得非常干净,一支闪亮的钢笔插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好段​

  • 有一双小眼睛,笑的时候会眯成一条缝,不笑的时候,就像蒜瓣一样;鼻子不高也不塌;嘴巴大大的;头发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前面有一缕形成一个圆弧。这就是我哥哥。

  • 堂哥今年 13 岁了,是我二伯父的儿子,身体瘦瘦的,比我大五岁,个子却和我差不多高。清瘦的脸上,一对明亮的眼睛,一张樱桃小嘴,两颗大大的门牙,模样看起来有点傻,所以,我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小矮人”。

  • 许久未见到哥哥了,特别想念他。想想那家伙当兵也一年多了,现在他快要壮得像头牛了吧!他那强壮的样子突然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 哥哥长得不太高,脸稍微有一些胖,身体很结实,运动细胞很发达,但不像人们说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反而他学习很好。我很喜欢他,因为在他的脸上总挂着灿烂的笑容。

  • 我最敬佩的一个人是表哥。他相貌一般,身材不算太高,一张方脸上长着两只不太大的眼睛,却炯炯有神。他让我敬佩的第一个原因是:他不但学习成绩好,而且非常聪明。

  • 我哥哥刚满 20 岁,五大三粗的身材劲鼓鼓的。头发又黑又硬,一根根向上竖立着,两道浓眉下衬着一双大眼睛,瞪起眼看人就像小老虎。特别是那双大脚板,穿上 42 码的球鞋,走起路来噔噔响。

  • 哥哥长得又高又瘦,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可眼镜总不老实,时不时地从鼻梁上往下掉,哥哥也就有了向上推眼镜的特酷的动作。他喜欢篮球,乌黑的脸上经常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远处一看,还真像球星克里斯- 保罗。

  • 哥哥是我家第一号大懒虫,只知道睡觉。有一次半夜火警,闹了半天也没有把他吵醒。妈妈使劲推了他好久,他才哼了一声。事后爸爸逗他说:“你是属鸡的,但你不是公鸡,公鸡催人早起,你是贪睡怕动的抱鸡婆!”说得大家都大笑起来。

  • 我的哥哥身体又高又壮,来重庆住了二十天,经受了四十多度高温的考验,他仍然生龙活虎:他冒着酷暑踢足球。一次和一个小弟弟踢球,他十五分钟内射入三十个球,小弟弟又自射乌龙球三个。

  • 我哥哥今年 15 岁了,可长得却像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说话的声音粗极了,头上长满像刷子一样又黑又硬的头发,浓眉下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嘴巴上隐隐约约地长着一圈小胡子,脸虽然白,但有很多小疙瘩。

  • 我的哥哥是个球迷,迷到什么程度呢?迷到会忘了吃饭,迷到会忘了睡觉。哥哥爱踢足球,爱打乒乓球,爱玩篮球。哥哥打乒乓球,从来都不服输,假如输了一盘,他肯定要捞回来,一定要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乖乖地“投降”不可。

  • 我的哥哥瘦瘦的,个子很高,又瘦又长的手和脚,小小的眼睛,一副眼镜在鼻子上安家落户,看起来构成了一个喜剧明星。而且哥哥对任何事物的判断能力很好,你问他一句,他立马回你十句。我哥打网络游戏可以算生龙活虎,可以判断出敌军在哪,并且是一击制敌,可以让任何游戏通通过关。

  • 哥哥的眼睛小小的,戴着一副眼镜,像一个博士。哥哥很有学问,从他那双眼睛里就能看得出来。我很佩服哥哥,因为他满脑的学问,我还编了两句顺口溜:三四岁识千字,六七岁关心国家大事。

名家好句好段​

哥哥似乎没有同我玩耍过。有时候,他去读书;有时候,他去学徒;有时候,他也去卖花生或樱桃之类的小东西。母亲含着泪把他送走,不到两天,又含着泪接他回来。我不明白这都是什么事,而只觉得与他很生疏。

——老舍《我的母亲》

大表哥这一走就再也没来过。只是听老家的人说,他添了儿子又添了女儿,日子总是紧巴巴的,因为穷,两口子时不时吵架,人都吵老了。大约十来年以后,就听到了大表哥的死讯,仍然是为与大表嫂口角,一气之下不声不响竟上了吊。母亲闻讯,连连顿足说,他不过 40 多岁的人啊,这是何苦,何苦?我屈指一算才知道,大表哥来我们家的那年,才 20 多岁年纪,地道是一个青年。

——蒋子丹《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