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风波
好词
鸿沟 误解 怨艾 暴躁 辩解 狐疑 懊恼 郁闷 抑郁 烦躁 忧愁 刻薄
纵容 粗野 包庇 恼怒 胆怯 心慌 尖酸 偏执 调解 理亏 世故
鸡毛蒜皮 礼尚往来 金口难开 明察秋毫 各执一词 忧心如焚 四邻不安 爱憎分明
盛气凌人 讨价还价 满腹狐疑 闪烁其词 声色俱厉 悲恸欲绝 怒发冲冠 怒不可遏
羞愧难当 悔之莫及 游手好闲 弄巧成拙 望而生畏 毛骨悚然 哑口无言 寝食不安
好句
妈妈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柳眉倒竖,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点着爸爸的鼻尖,大吵大闹起来。
这时已经来了很多客人,爸爸觉得很没面子,就随手拿起一根竹条抽向我。
别看妈妈平时心灵手巧,干活也总是风风火火的,斗嘴却远远不是爸爸的对手。
爸爸妈妈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都坚持自己的意见,害得我连饭也吃不下去,看来得要我出面解决。
今天晚上,不知怎么搞的,爸爸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脸拉得比那个长枕头还长,好像全世界他是最苦命的人。
我发现,爸爸变了,变得能说会道,变得热衷应酬,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疼我了。
早晨,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还把日历给撕了,心想:哼,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是爸爸又怎么了?爸爸又不是皇帝,难道他就没有错?”我把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妈妈身上。
父亲手里举起透亮的高脚玻璃杯,里边的酒,轻柔地荡来荡去。
无论妈妈怎么劝,我就是不给她面子,赖在床上不起来,非要让她写检讨给我赔礼道歉不可。
妈妈越说越生气,冲着爸爸发起火来。
爸爸赔着小心说:“我正往家里赶,可快到家时,一个朋友打我的手机,说到他那里喝几杯,我就过去了。”
爸爸和妈妈相互怒视着,你一言,我一语,一声比一声高,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
自从爸爸当上了计算机老师以后,妈妈老是对爸爸疑神疑鬼的。
爸爸依仗身强力壮,拨开众人,又按到直播足球的频道,并张开双臂护住整个屏幕,霸道极了。
我接过话茬说:“都别吵了,咱们来个民主选举,谁得的票多,谁就当一家之主。”
一想起妈妈为了全家起早贪黑、含辛茹苦地操劳,眼泪再也忍不住,躺在沙发上一顿猛哭,弄得爸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是好。
好段
咦,老妈,我何时得罪了你呢?我那么亲热地叫你,你竟苦着脸坐在沙发里一声不吭,好似没看见我放学回家。往日家里的欢乐没了影儿,我心里凉了半截。
我家和李小芳家本来是同院,却由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人们不和了,我们小孩也互不理睬。有一天,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一堵墙。这堵墙,隔绝了我们两家人的交往。
去年过春节,爷爷回来,还给我买了棒棒糖,全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饭,我高兴极了。忽然电话铃“丁零零”响了,我一接电话,是找爸爸的。爸爸一听有急事,放下碗,穿好衣服就走了。结果我们连饭也没吃好。
夜幕降临,云妹妹将月姐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很快,雨就连绵不断地下起来。今晚我做错了事,就被妈妈骂得“狗血淋头”,连以前的旧账也一起算。她的冷言冷语刺痛了我的心,再加上这鬼天气,我那股牛脾气一个劲儿冲上来,任凭妈妈在身后喊着“鸣儿”也不管,打着伞,气冲冲地跑进了雨幕。我发誓要和妈妈势不两立。
为了看电视,我和哥哥经常闹矛盾。他爱看足球比赛,我爱看动画片。幸亏爷爷的旧电视修好了,我们俩的风波才算平息。但有时候,我仍然免不了受他的干扰。看电视时,无论哪个球队进球,哥哥都会欢呼雀跃,把我这边电视里的声音淹没掉。这时,妈妈总会喊道:“疯子,小声点儿!”
姥姥好不容易哄好了她们,拉着她们来找我,我真不愿意带她们玩了。姥姥说:“贝贝,你是大哥哥,好好带妹妹们玩。我看看,你用什么办法来团结她们,让她们都听你的话……”
晚饭过后,要吃蛋糕了,我帮弟弟把荷花形的蜡烛座插到了那只“羊”身上点燃,弟弟便在烛光里有模有样地许愿、吹蜡烛。等弟弟完成了一切仪式,妈妈要我把蜡烛拔掉。我一边取下蜡烛一边随口说道:“这下‘羊’没了。”没想到妈妈对我怒目而视:“死丫头,你才要没了!”说着顺手“啪”地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内心的酸楚一起涌上,我“哇”的一声哭着奔出了家门……
自从爸爸出差回来后,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我心烦意乱,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些似花非花的冰花,感觉心里舒畅了许多。突然,爸爸妈妈又“开战”了。“啪”的一声,玻璃碎了,凛冽的寒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顿时,我觉得浑身直打哆嗦,心好像跟着冰花一起四分五裂了。
到我要睡觉的时候,妈妈走出去对爸爸说:“不要再打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啊。”爸爸却满不在乎地说:“明天我不上班了,在家休息几天。”妈妈又说:“你儿子要睡觉,他明天还要上学啊,不要吵!”说完,妈妈就动手抓麻将。爸爸正玩得高兴,给妈妈这么“一捣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向妈妈打去。“啪”的一声,妈妈满脸通红,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今年 3 月 8 日,妈妈跟我说要为我和弟弟过生日,这让我很高兴。妈妈早晨就去街上买菜,爸爸则忙着给亲戚朋友打电话。等我放学回家,满屋子飘着菜香。一会儿,客人们陆续来了,有一位客人带来了一个大蛋糕。弟弟一看到蛋糕就要吃,妈妈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打开了蛋糕盒。蛋糕上有弟弟的生肖——弟弟是属羊的,旁边还有弟弟的名字。弟弟高兴得满脸放光,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快……,快给我烧水……渴死了!”老爸盯着我直喘粗气……哦,他在外喝醉酒,此刻正像堆烂泥瘫在床上。“别理他!”老妈突然一声。“咚”,吓得我一屁股坐在老爸旁边。我哪敢实施“慈善”行动?老妈又咬牙切齿地数落着老爸醉酒的“滔天罪行”,恨不得把老爸扔到窗外。
我顶着被老妈责骂的风险,小心翼翼地给老爸烧水喝。嘿!老妈并没反对且示意我给老爸洗脚,她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呢!老爸安静地进入了梦乡,我却差点儿累趴下。哪能如此轻易就放过老爸?老妈和我一番密谋,决定由我执笔,给老爸约法三章:若今后他再不“争气”,绝不轻饶!第二天一早,老妈就一脸严肃,勒令老爸在“协议书”上签字画押。我也满眼期待地瞅着他。老爸只好无奈地傻笑着,颇不情愿地就范……
趁叔叔出去之时,我抱着好奇的心情,掀开大盖帽一看,呀,我惊呆了,原来是一沓钞票!谁料到叔叔也会办见不得人的事!气得我“砰”地把门一关,拔腿就跑了。叔叔一个劲地叫我,我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还有一次,下班后,爸爸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用嗜喱水弄得整整齐齐的,说是和主任去吃饭。妈妈不相信,硬是拉着我尾随在后。我们看见爸爸进了一个叫“太阳红”的酒店,妈妈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我要让你原形毕露。”她拉着我便要往里闯。走到酒店门口,妈妈却止住了脚步,对我说:“先给他个面子。”
很晚了,爸爸才回来。他才进门,妈妈便开始“审问”起来:“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网友约会去了?”爸爸的脸立刻晴转多云,一场激烈的家庭“战争”开始了。后来,妈妈经过追踪调查,才知道爸爸说的都是实话。这场“战争”的“硝烟”终于散去了。
名家好句好段
“离婚!马上离婚!”她忽然觉得这话又荒唐又可笑。哪有快七十的老夫老妻还闹离婚的?她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一笑,她心里一点皱褶也没了,之前的怒意、埋怨和委屈也都没了。她开始感到屋里空荡荡的,还有一种如同激战过后的战地那样的出奇的安静, 静得叫人别扭、空虚,没着没落的。于是,悔意便悄悄浸进她的心中。像刚才那么点儿小事还值得吵闹吗?——她每次吵过架冷静下来时都要想到这句话。可是……老头儿也应该回来了。他们以前吵架,他也跑出去过,但总是一个小时左右就悄悄回来了。但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仍没回来。外边正下大雪,老头儿没吃晚饭、没戴帽子、没围围巾就跑出去了,地又滑,瞧他临出门时气冲冲的样子,不会一不留神滑倒摔坏了吧?想到这儿,她竟在屋里待不住了,用手背揉揉泪水干后皱巴巴的眼皮,起身穿上外衣,从门后的挂衣钩上摘下老头儿的围巾、棉帽,走出了房子。
——冯骥才《老夫老妻》
半年的工夫,母亲同我吵嘴,父亲骂我:“你懒死啦!不要脸的。”当时我过于气愤了,实在受不住这样一架机器压轧了。我问他:“什么叫不要脸呢?谁不要脸?”听了这话立刻像火山一样暴裂起来。当时我没能看出他头上有火冒也没?父亲满头的发丝一定被我烧焦了吧!那时我是在他的手掌下倒了下来,等我爬起来时,我也没有哭。可是父亲从那时起他感到父亲的尊严是受了一大挫折,也从那时起每天想要恢复他的父权。他想做父亲的更该尊严些,或者加倍的尊严着才能压住子女吧?
——萧红《镀金的学说》